汉字与苏美尔文字相关的一些字例 (6)--- “禹”是怎么生造出来的?
汉字与苏美尔文字相关的一些字例 (6)--- “禹”是怎么生造出来的?
徐曦
作者按:本文首发于2017年,原版重新发表于此,
从目前的观察来看,汉字基本可以看作是苏美尔契文的简化字,即从写在泥版上的规则直线条契文转换到写在竹木上的流线型汉字,由于流线型的汉字结构会因人而异,特别是为便于辨识和书写,复杂的多线条契文不得不进行简化,同时许多抽象的字体结构被改成更形象的原始契文或新的符合黄河流域生活特征的象形结构,这样也更有利于文字的教学、传承与传播,这保证了“契汉字”(作者注:准确应称作商字)这个人类最古老的文字能够在之后三千多年的历史中继续为人类的文明做出伟大的贡献,在近现代面对字母文字的强有力竞争中不仅顽强地生存下来且有继续发扬光大的前景。
如果同意汉字为商人由苏美尔契文简化而来,那么根据前文所提到的文字悖论,“夏朝”是怎么回事就有眉目了。这里重复一下这个文字悖论,首先 “夏朝”有没有文字?如果没有文字,那么那些史书的记载就只能是后人凭空编造的,如果有文字,那只能是汉字(坚持认为“夏”会有其它成熟文字的属于形而上或宗教领域,这里就不讨论了),那么这个所谓的“夏”就是商的一部分(或是商内部与商汤不同的另一团体)。两者比较,凭空编造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史书描述的“夏朝”的天文、历法、法律、马车、税赋、农学等等,都与苏美尔文明密切相关。
由以上推断,关于“夏朝”的史载应该是被周人换了一些名字,这里看看最重要的一个大“禹”治水的“禹”字,我来尝试一下揭开周公戴了3000多年的画皮。
“禹”的金文是 CHANT2833, 就是甲骨文的“虫”字
(合集22296)加了一个类似T形的符号,甲骨文里没有发现“禹”字,但是可以从“龋”字的甲骨文
CHANT2238里找到,就是牙齿上面那个“虫”字。这一点从契文里我们可以得到肯定,“龋”(上古拟音khwa)的契文是
KA-muš ,上半部KA的意思就是口, 下半部muš的意思是虫,原始契文是
(Bord & Mugnaioni, 2002),就是甲骨文的“虫”字。能知道牙痛与牙虫相关这样尖端的知识,汉字与契文相关无疑(顺便说一下,大写KA表明目前的契文学者不确定此字的发音,而从汉字“龋”的上古发音就可以反推出契文的发音KA是对的,用汉字来研究契文是一个我推荐的新办法,鼓励看到本文的有志青年选择这个重要的苏美尔契文作为学习研究方向)。
从以上比较可以看出在商朝没有“禹”字,只有“虫”字,契文里也没有与“禹”对应的在muš上加一笔的字,“禹”是后来周为改掉先商治水领袖的名字而专门生造出来的字(作者注:即圣经之大洪水英雄诺亚,见文10和27),周公的恶作剧是选了个“虫”在上面加一笔,这也从“禹”字再无其它用途看出来。
周公造假可以进一步从字的发音确定,由于周人造“禹”字时没选“虫”的发音以免太过混同,就选了含有“虫”字的“龋”的发音,所以后来“龋”字的演化都与“禹”而不是“虫”联系在一起,许慎也在《说文》中也说“龋,齒蠹也。从牙,禹聲”,汉字“龋”字的发音是跟随契文的第一个音节KA,也就是汉字“齿”的上古拟音 kʰjɯʔ(“虫”的上古拟音 hŋlulʔ则接近muš),而周人造的“禹”字反而倒过来与“齿”字发音接近,这是周公造假留下的一个大破绽。
周公造假还有一条拖得长长的尾巴是周喜欢新造或借用带“虫”的字贬低他人,如商的将领飞廉被改为蜚廉,蜀国的开国君王被称为蠶,而“蜚”“蠶”二字与“禹”一样纯属生造,别无用途,其它如商的名臣仲虺以及蛮、蚩、蜀、闽等(作者注:目前已知的贬称人名多出自周人余孽刘邦家族的西汉伪史工程,见文33)。商人为其他部落包括敌人造的新字的特点则是均含有“人”字,如吴、虞、夷、羌,方国起名也均属中性,见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B9%E5%9B%BD
最后小结,大“禹”带领众部族治水的史载应该有其史实根据,但治水领袖不叫“禹”,从苏美尔人领先2000年的文明和丰富的灌溉水利经验来看,很可能就是先商的领袖契。以上推理,欢迎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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